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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 薛兆丰 大英百科全书/信是有缘/巴赫(3)

  • 来源:齐鲁网
  • 2012-09-25 13:55

关键词:小凤直播室 小凤

[提要] 改造“世界”,非经济学所长;但改造“世界观”,却是经济学的强项?!φ追?

摔马、最低工资制、偷盗

凤:都说“经济学家做明星的时代来到了”,他们已经开始抢占过去文学、哲学所占的那个耀眼的位置,也有人说现在是“经济学帝国主义时代”,我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像你这样沉浸在经济学各种各样理论当中的人,会不会看任何问题都不自觉地要用经济学的眼光呢?

薛:我想我会的,因为自从我在大学学习经济学以后,我就不断地把身边的问题跟我学到的原理进行印证,现在可能也在不知不觉中运用,我自己不是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只有在跟别人的思想作对照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原来我这样想是有依据的。我刚才说过经济学的定义,如果这个定义是正确的,它是分析人类行为的科学的话,那么所有跟人类行为有关的现象都可以通过经济学来做解释。

凤:能举个例子说一下吗?

薛:经济学里面有一个例子是向法学渗透的:一个骑马的人被你家门口的东西绊倒摔伤了,那么这个责任应该由谁负呢?是那个骑马的人应该小心呢,还是你应该把家门口清扫好不让人家摔倒呢?

凤:照我的想法,谁让你自己不小心呢,我自己家门口放什么还没点自由吗?

薛:我们沉得住气的话,就会发现各有各的说法,说个没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标准。经济学提出一个标准就是谁避免损害的成本越低,责任就该谁来负。非常显然,你把家门口清理干净,成本是很低的。然而让一个骑马的人走过每一个地方都小心翼翼地看有没有陷井的话,这个人的前进效率将会大打折扣。如果整个社会形成这样的风气,整个社会的效率就会大打折扣。

凤:现在大家听到这个例子了,谁家门口有石头赶快搬开(笑)。

薛:在美国就是这样的,自家门口的积雪一定要清扫,如果你不在,你要请你的邻居替你扫雪,否则你会触犯法律的。

凤:看来经济学已经向法学渗透了,好像有一个叫“经济法律学”是吗?

薛:不,它叫“法与经济学”,它是一个流派,在60年代以芝加哥大学为中心兴起的一个到今天大行其道的一个学派。

凤:如果用这样的头脑来判这样的案子,会觉得非常有意思,都是有一些规则可以遵循的。但是,如果所有的问题都用经济学的眼光来分析的话,都像手术刀一般精准的话,会不会显得缺乏人性,有一点寒光闪闪过于冰冷的感觉?就像现在我们国内实行的最低工资制,你是反对这个制度的,你岂不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薛:首先经济学是一门科学,它没有任何价值的判断,它只会告诉你,如果你这样做,就会有这样的结果,比如说,一个糖尿病人总是喜欢吃糖,而医生总是不让他吃糖,你能说这个医生没有人情味吗?不能这样说,医生只能告诉你,你可以吃糖,但是如果你吃糖的话,你就会有怎样的后果,喜欢哪一样,你自己做选择。最低工资制也是一样的,主张做最低工资制的人认为最低工资能保障下层人的生活,但是经济学的分析是,如果实施最低工资制的话,你想保障的人可能连最低工资都得不到,没有人再雇佣他们,他们的生活会更糟糕。如果你非要实施这个制度,你可以继续做,我们只是告诉你,你的做法是事与愿违的。所以,经济学是一门科学,它会帮助人们过上更幸福的生活,帮助人们做更正确的选择,就像医生告诉糖尿病人,你要忍一忍。(笑)

凤:经济学家看问题的眼光的确是挺好玩儿的,有位经济学说:“我教儿子你不要偷盗,因为你不可能永不失手。”像这样的逻辑,也只有经济学家才说得出来。(笑)

薛:像张五常这样好的经济学家会问一些非常天真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不要偷盗?为什么要惩罚犯罪?我们说,即使一个杀人犯,他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自己随时可能被杀的社会里,是吗?那么要形成一个规矩,有两种社会,一种是大家都可以杀人,都可以偷东西,另外一种是大家都不可以,都不可以用盗版的东西。当然,在不同的情况下每个都有损失和得益,那么,如果这两个社会不断发展下去,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你会发现前面那个社会就灭亡了。

凤:看来经济学可以从社会制度上着手,来提出种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薛:对。

凤:原来一说起经济学就觉得是一门很沉闷的学科,但是真正进入其中的话,会觉得很好玩,而且对我们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帮助,甚至于可能改变我们对生活的看法吧?

薛:你说得没错。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中国的翻译事业做得还很不够,所以,国外很多好的研究成果还没有被翻译过来,只是一些刚好翻译过来的东西流行在市面上。你说觉得经济学很沉闷。确实,如果我们翻开市面上的教科书,它确实很沉闷,并不是大家误解了,那些书确实很沉闷,但是有一些很新很好的内容没有被翻译过来,如果这些内容逐渐被介绍到国内的话,那么,大家对经济学的看法就会改变。

想做的和想要的

凤:我在你的主页上看到有一个小栏目叫“我喜爱的箴言”,其中有一句话是说:“你只能做你想做的,而不能得到想要的。”你想做的和你想要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东西呢?

薛:我为什么把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这句话放到“我喜爱的箴言”里面呢?我想这跟我年轻的时候一直不开心,经常遇到挫折有关,这句话给我很大的安慰。我曾经也有很大的愿望,希望我自己的知识和看法可以报效祖国,可以改变社会,使人们生活得更好,但是,现在这个理想已经破灭了。因为我曾经比较过,比如像弗里德曼这样在学术界赫赫有名又那么善于推销思想的人,他在国外既能拿诺贝尔经济学奖又能拍电影,做电台节目,写文章,但他对社会的影响,最后看来还是非常小的。因为社会的进程并不是以人们懂得多少而变化,而是与个人所处的位置、制度安排有关。一个学者的思想对制度的安排是非常微弱的。像撒切尔夫人(Margaret Thatcher)、里根(Ronald Reagan)等人都非常欣赏弗里德曼的思想,但是最后结果也并不如意。所以,把那句话作为我的箴言,是给我自己的一个安慰。(笑) 

凤:有了这句话,想起来就不会太绝望。

薛:不会太绝望,不会太有挫折感。(笑)

凤:现在也许你暂时得不到想要的,只能先做你想做的……

薛:我想,也许将来我也得不到,现在只能尽我一份力,就是说,当我觉得有看不惯的事情或者实在觉得应该说说话的时候,或者,有人邀请我说:“你来说说,你来说说。”的时候,那么,我会说一说。

凤:你这样的态度给大家的感觉,好像状态不是特别积极的,是吗?

薛:我觉得我并不是太积极的,因为开始的时候,我刚刚掌握这个秘笈,刚刚掌握对世界的看法的时候,我会更积极一点,就像一个实习医生,他可能会跑到大街上到处抓人说:“哎,你有病,我来帮你治一下病。”(笑)但是,这个医生看病看多了之后,他会坐在诊所里,只有那些有病的人来找他,他才会去看病。

凤: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心如止水到像老中医的那种感觉了?(笑)

薛:那我还做不到,我看到看不惯的东西总是很难忍住不写文章去拍砖,但是我能忍住不去看!像一些网站、报纸我能忍住不看,因为我知道如果看的话,我不能忍住不写。

凤:但是,兆丰,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相信很多人听了会觉得心寒,因为像你这样有独立观点,能够对社会做深入思考的学者毕竟不多,如果你也只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才伸出手来的话,那谁来对这个社会说话呢?

薛:这个……

凤:对不起,对不起。(笑)

薛:很抱歉我这样说。但是最近我的思想确实不断地有新的转变。6月份,我去美国,见到我非常敬佩的年迈的经济学家阿尔钦(Armen Alchian),我对他说:“你负有责任……”他听了一惊。我接着说:“你对传统的价格理论的衰落负有责任,因为你太低调了,不去说。”他松了口气,耸耸肩说:“我什么责任也不负,我只对自己的快乐负责任。”思想确实对改变社会的影响是很小的,但是我非常愿意跟那些迫切希望去思考的人去分享思考的方法,让大家从中得到乐趣。我想,这个乐趣会成为我写作的动力。

凤:当然,在这里我也无权责问你什么,(一起笑)因为你曾经做过这样的分析:如果有一个疯子跳楼的话,大家都会说很惨,但是你说,如果分析他当时的心境,他当时的精神状态的话,也许他做的这个选择是最优的。那么,也可能你现在所做的这个选择如果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的话,对你也是最优的,是吗?我这个比喻损点了(笑)。

薛:对。我越来越希望过那种比较“in”的生活(笑),关注周围的人,给我的朋友、亲人更多的时间,因为在过去几年里,我花在写作上的时间挺多的,睡觉很少,周末也在工作,当然,我从中得到很大的乐趣,但是如果我觉得厌倦的话,我会花更多的时间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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